Parent-child Recreation Experience in National Park: Based on Content Analysis in Wuyishan National Park Pil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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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建立国家公园体制试点区是我国生态文明建设的重要举措，也是未来亲子游憩的热点区域，目前国内外有关国家公园亲子游憩体验的研究较少。以福建省武夷山国家公园试点区为例，将亲子游客点评网站的文本数据作为样本，使用Python技术提取高频词，运用文本分析方法分别从高频特征词、旅游吸引物和情感体验3个方面构建分析类目，探索武夷山国家公园试点区亲子游憩体验的主要内容。结果显示，武夷山亲子游客的正面情感较强，自然和人文景观、景区门票、游憩情感、景区设施与服务是武夷山亲子游客的主要关注点。Abstract: Establishing the national park system pilot area is an important measure for the construction of ecological civilization in China, and it is also a hot spot for future parent-child recreation. At present, the research on the experience of parent-child recreation in national parks at home and abroad is still in its infancy. Taking the experimental area of Wuyishan National Park in Fujian Province as an example, we use the text data of the parent-child tourist review website as a sample, apply the Python technology to extract high-frequency words, and use web text analysis methods to distinguish high-frequency feature words, tourist attractions and emotional experiences. The results show that the positive feelings of Wuyishan parent-child tourists are strong; natural and human landscapes, scenic spot ticket management, recreation emotions, scenic spots facilities and services are the main concerns of Wuyishan parent-child tourists. This paper provides certain theoretical and empirical research contributions to enhance the experience of Wuyishan parent-child recreation, and to promote and improve the institutional construction of the Wuyishan National Park pilot ar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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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ywords:
- national park /
- parent-child recreation /
- Wuyishan /
- web text analys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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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立国家公园体制试点区是我国生态文明建设的重要举措[1]，对促进生态保护、社会发展和经济稳定等有重大作用。根据世界自然保护联盟保护地分类，国家公园既不同于严格的自然保护地实行封闭式管理，也不同于一般风景区开展大众旅游活动[2]，其核心是在“保护公园资源”的前提下“提供公共享受与游客体验”，是开展生态旅游、科学研究和环境教育的重要场所。近年来，随着“单独二孩”和“全面二胎”政策的提出[3]，我国家庭基本结构和生活方式发生了改变，社会上以家庭为单位的亲子游憩活动越来越多，并且热衷于选择环境优美的自然风景区，可以预见，我国未来的国家公园必将成为亲子游的热点游憩区。但当前学术界对国家公园亲子游憩体验的研究还较少，特别是有关影响国家公园亲子游憩体验的因素，以及影响程度如何等问题，还没有达成一致且较为明晰的研究结论。此外，随着互联网技术的普及，越来越多的游客选择借助网络平台，生动形象地表达个人游憩体验的真实情感。由于网络评论者在相对自由轻松的时间和环境下撰写评论，可以充分表达游客的“自然”情感，也是目前研究游客游憩体验的重要数据来源。
鉴于此，本文选取福建武夷山国家公园试点区作为案例研究地，以表述游客“自然”情感的评论作为样本，运用Python技术作为获取和分析亲子游憩体验感知内容的工具。探索我国国家公园试点区亲子游憩体验的主要内容和主题，不仅可以丰富国家公园亲子游憩理论，同时对推动国家公园试点区完善基础设施、改善公共服务水平和创新游憩产品具有重要的实践价值。
一. 研究进展
一 国家公园
国家公园指由国家批准、设立及主导管理的具有国家代表性的大面积自然生态系统，能够实现自然资源科学保护和合理利用的特定陆地或海洋区域[4]。1872年美国建立了世界上第一个国家公园——黄石公园[5]，此后世界各国普遍建立起自己的国家公园。但随着访客人数增加，国家公园内出现的利益分配不均、游憩管理体制混乱、资源破坏等负面问题引起了国外学者的普遍关注。Adeniyi和Mbile等[6-7]提出社区参与国家公园的管理是实现自然资源可持续保护的有效途径；Frost等[8]指出国家公园体制建设既要考虑环境和风景的保护，同时应用于大众游憩；Cetin等[9]通过对自然和文化资源的可持续性进行评估，重点揭示了相关国家公园的游憩潜力，并提出如何避免过度开发的预防措施等；Heikinheimo等[10]基于地理标记的社交媒体内容，通过监控游客使用国家公园的相关信息，研究其在各个区域的时空活动模式。
国内对国家公园的研究起步较晚，但也取得了一些重要的研究成果，赖启福等[11]通过对美国国家公园系统的发展、旅游服务以及经济影响进行概括性总结研究，提出适用中国国家公园的管理经验；王佳鑫等[12]基于美国、英国和日本等国家典型国家公园在建设背景、管理目标和功能定位方面的差异及成功经验，进一步提出了符合我国国家公园发展的新路径；安童童等[13]为协调生态保护与资源利用的矛盾，针对大熊猫国家公园试点区存在的问题，提出了适用该地区生态旅游发展的策略；邱守明等[14]通过对普达措国家公园试点区的农户调查，提出了影响公园生态旅游发展的4个主要因素。
综上，国内外有关国家公园管理经验的研究成果较多，主要关注公园管理、社区参与、环境资源保护管理以及生态旅游发展战略等方面，但有关游客游憩体验的研究还相对较少，尤其是针对某些特定人群进行精细化游憩体验的研究还较为缺乏。
二 亲子游憩体验研究
亲子游是指以儿童为主体，由父母共同参与的在惯常生活环境以及非惯常生活环境中，利用自然景观和人文景观开展的游憩活动，旨在放松身心、开阔视野、增进亲子情感交流，且含有教育性目的的家庭出游。亲子游作为一种高端旅游产品，不仅可以使游客感受到高质量的旅游体验，同时又能达到维护亲子关系、促进家庭和谐、增强游客的情感愉悦和精神满足感等目的。
20世纪末至21世纪初，国外学者就已经开始关注儿童对游憩的决策主导权、影响和购买力的研究。Seaton等[15]研究认为儿童对家庭出游的影响较大，父母较为重视儿童的游憩需求。Therkelsen[16]指出儿童的游憩行为对家庭出游的满意度具有决定作用，儿童满意能产生成人满意的体验；当儿童在旅游中感受到快乐，达到儿童游憩活动的要求，家长的游憩满意度也会增高，但是儿童在旅游花费以及家庭出游的最终决定权方面影响较小[17]。
陈丹路[18]研究认为，不同年龄段的孩子对家庭出游决策具有重要影响，子女年龄越大对亲子游的决策参与程度越大。罗少燕和郭磊等学者[19-20]认为景区安全、服务质量、景区形象、交通便利度等是影响家庭出游的主要因素。关于亲子游憩活动内容和目的地选择方面，马子明[21]调查认为，环境教育和保护意识的培养、欣赏自然、摄影、野营、结识更多同龄小朋友、鼓励与陌生人交往等是亲子游憩活动的主要内容。郭磊等[22]通过对武汉市家庭出游目的地选择的调查结果显示，亲子游选择省外旅游地的人数最多(占53%)，特别是西南偏远地区。
综上，国内外有关亲子游憩偏好、行为以及影响因素的研究已取得进展，但研究方法多基于问卷调查的结果，针对国家公园亲子游憩的研究并不多见。
二. 研究区域与方法
一 研究区域
武夷山国家公园体制试点区位于福建省北部，1979年经国务院批准成立国家级自然保护区，1999年被纳入世界自然与文化遗产名录，成为我国唯一一个既是人与生物圈保护区，又是世界“双遗产”保留地的保护地。2016年武夷山自然保护区被列入我国首批国家公园体制试点区之一，总面积942.02km2，包含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国家级风景名胜区、国家森林公园和九曲溪上游保护带等多种不同保护地类型。
武夷山自然保护区自然景观具有代表性，拥有2.9万hm2原生性中亚热带森林植被，是中国东南大陆现存面积最大、保留最完整的中亚热带森林生态系统，拥有2527种植物物种和近5000种野生动物。同时，武夷山风景名胜区也蕴含了丰富的人文景观，它既是我国古代儒释道“三教合一”的文化交融场所，同时也是当代红色革命纪念地。武夷山自然保护区旅游发展历史较为独特，1985年在“指定区域内开展旅游”，1999年批准开展生态旅游，2009年关闭大众旅游，仅开展与教育科考相关的生态旅游。武夷山风景名胜区自2015年积极开展亲子游专项旅游活动，亲子游市场开发已有3年的历史经验，且市场日趋成熟，游客数量不断增加。
二 研究方法
文本分析方法通过借助一定的技术手段，将定性的文本材料转化为定量的数据，并依据这些数据对文献内容进行定量化分析，作出关于事实的推断[23]。随着互联网技术的发展，旅游业借助互联网技术得到了快速发展，旅游活动如游客出游决策行为、旅游目的地形象宣传、游客感知和游览行为等与网络结合日益紧密。此外，由于网络的自由、开放和共享等特性，使得游客可以真实地表达个人认知和感受，可以有效地帮助旅游目的地评估服务质量，提高游客体验，网络文本逐渐成为旅游研究者的主要数据来源。一些学者研究认为，通过借助博客、去哪儿网、马蜂窝等网络平台作为获取信息的渠道，应用文本分析法对信息进行筛选和分析，相比以往的问卷调查和访谈等形式，网络文本数据(在线评论、游记、大众点评等)更加真实和可靠。目前，已有学者基于网络文本内容分析方法，对鼓浪屿[24]、丽江[25]等景区形象，广州[26]、武汉[27]、台湾地区[28]等旅游目的地形象、大陆居民赴台旅游体验[29]、傣族泼水节旅游体验[30]等进行了深入的研究，此外在游客行为[23]、旅游满意度[31]、旅游感知[32]等方面的研究中，网络文本分析也有广泛的应用。
Python作为一种解释性、面向对象的编程语言，因其可以简单、快捷和高效地从海量文献中提取关键有用的信息[33]，并进行词频统计分析而得到学术界的普遍应用。本研究运用Python技术对社交媒体用户生成的内容进行文本分析，通过亲子游用户对武夷山国家公园试点区的评论，分析用户对公园的游憩体验。
三 数据来源
文章通过参考艾瑞MUT App指数榜单①，选取以携程、去哪儿、途牛、驴妈妈网站的用户相关评论作为数据源，其包含相关国家公园亲子游的大致数据分布情况如图 1所示，以“亲子”“孩子”“小朋友”“娃”“闺女”“儿子”“小P孩”等作为关键词。同时，考虑到2015年1月我国提出建立国家公园体制方案，同年3月份，国家发改委提出建立国家公园体制试点区试点实施方案，故研究区间设定在2015年1月1日至2017年12月31日，重点分析2015、2016、2017年这3年的网络评论。
① “MUT”是“M User Tracker”的缩写，“MUT App指数榜单”是由艾瑞集团自主研发的基于对移动用户行为的监测所建立的数据库，收集用户通过移动设备对App的使用行为、浏览网站的行为等相关情况。并通过对数据的大量分析建立了多个用户行为指标，真实反映中国移动互联网市场客观情况。
基于上述条件，共筛选出相关评论248条，剔除字同义不同评论6条，一共筛选出有效评论242条，共计18921字；然后将每一条评论样本打上标签(用yx表示，即y1~y242)，但需注意这些标签彼此独立；最后使用snownlp情感分析工具包，对评论文本进行情感分析，越靠近1分正情感程度越高，越靠近0分负情感程度越高。
三. 结果分析
一 文字云图分析
文字云图是对文本内容按照其中文字的重要性而制作的文字频数分布的可视图，它可以直观地反映文本中的文字密度及其重要性[34]。本文为获取亲子游憩评论的各高频词之间的关系，对评论中的高频词做文字云图分析。根据图 2显示，5个形状最大的词汇为“孩子”“不错”“武夷山”“景点”和“竹筏”。由此可知，亲子游憩体验整体感受较好，儿童感受是整个游憩体验中最重要的因素，其中乘坐竹筏漂流的水上项目最受欢迎，有助于为景区管理、重点体验产品的设计，以及资源分配提供重要的参考依据。然而，由于文字云图是单由文字组成的，无法对其他不显著文字进行量化分析，因此需要通过词频分析方法进一步深入讨论。
二 高频词分析
词频分析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反映某个词的重要与否。当某一特征词汇出现次数越多，频率越高，说明游客对该词汇的总体印象越深刻。根据表 1结果，“孩子”一词排在第一位，“不错”和“武夷山”分别排在第二、三位，反映出亲子游活动是武夷山国家公园体制试点区的主要活动形式，亲子游客对武夷山国家公园试点区的总体感知较为满意。
表 1 武夷山亲子游前48位高频特征词高频词 频数 词性 孩子 155 名词 不错 74 形容词 武夷山 69 名词 小朋友 68 名词 景点 66 名词 竹筏 58 名词 表演 52 动词 喜欢 49 动词 漂流 48 动词 开心 45 形容词 一个 41 数量词 景区 40 名词 天游峰 39 名词 方便 37 形容词 比较 37 副词 地方 33 名词 风景 31 名词 时间 29 名词 爬山 28 动词 景色 28 名词 值得 27 形容词 小孩子 26 名词 大红袍 25 名词 小时 24 量词 有点 24 副词 适合 24 形容词 儿子 24 名词 讲解 23 动词 里面 21 名词 提前 20 动词 感觉 20 名词 海豚 20 名词 一路 20 数量词 门票 19 名词 九曲溪 19 名词 游玩 19 动词 老人 19 名词 小费 18 名词 特别 18 副词 武夷 17 名词 取票 16 动词 一定 16 副词 水帘洞 16 名词 一下 15 数量词 觉得 15 动词 小孩 15 名词 一线天 15 名词 服务 14 名词 针对上述武夷山亲子游憩体验的评论内容，我们采用高频词统计，结合领域专家的讨论，总结出亲子游客中家长们的5类关注点：“自然景观”“人文景观”“景区门票”“游憩情感”“景区设施与服务”。其中人物的高频词如“孩子”“小朋友”“小孩子”最多，它体现了武夷山是亲子游憩的主要活动场所。景点的高频词如，“武夷山”“天游峰”“大红袍”“海豚”“水帘洞”等自然景观和“竹筏”“表演”“漂流”等人文景观，反映了景区的热点项目和产品，对旅游产品的设计、营销、旅游基础设施建设，以及景区管理资源的分配等提供了重要的参考依据。景区门票的高频词较多，包括“门票”“小费”“取票”等。亲子游憩情感的高频词包括“喜欢”“开心”“值得”等，反映出旅客对景区总体满意程度较好。景区设施与服务的高频词是“讲解”和“服务”。
三 旅游吸引物分析
本文将所有和游憩吸引物相关的词汇进行统计得出表 2，其中“武夷山”“竹筏”“天游峰”和“大红袍”分别占网络评论文本游憩吸引物的14.74%、12.39%、8.33%和5.34%，出现频数排在前4位。此外，“九曲溪”“水帘洞”和“一线天”被提及的频数较高，也是武夷山国家公园试点区亲子游憩经常到访的景点，是比较重要的旅游吸引物。其次，“虎啸岩”“玉女峰”“大王峰”和“三号码头”等也是亲子游主要参观地。
表 2 武夷山旅游吸引物频数表旅游吸引物 频数 武夷山 69 竹筏 58 天游峰 39 大红袍 25 海豚 20 九曲溪 19 武夷 17 水帘洞 16 一线天 15 动物 12 九曲 11 虎啸岩 10 玉女峰 10 白鲸 9 冰雪 8 海狮 8 海洋馆 7 大王峰 7 演出 7 海洋公园 6 美人鱼 6 鲸豚 6 三号码头 6 极地 5 企鹅 5 后山 4 海洋 3 宋街 3 海底 3 海洋生物 3 铁塔 3 古城 3 前山 3 度假村 3 茶文化 2 松鼠 2 寺庙 2 小溪 2 鲸鱼 2 南大门 2 蜡像 2 客栈 2 朱熹 2 茶园 2 好汉坡 2 海龟 2 河漂流 2 北区 2 风景区 2 大自然 2 水秀 2 罗源 2 北站 2 桃源洞 1 需要注意的是“海豚”“动物”“白鲸”“冰雪”等高频词，是归为武夷山极地海洋公园的标志词。由于武夷山国家公园试点区不包含武夷山极地海洋公园，所以本文需剔除武夷山极地海洋公园的评论文本。但是可以说明到访武夷山国家公园试点区的亲子游群体，同时也喜欢游览极地海洋公园，这也为景区亲子游营销项目的设计提供了一定的参考，可以考虑旅游产品的交叉销售。
四 情感词归类
本文对亲子游憩体验评论中情感词的频数和词性进行归纳，将频数大于等于4的情感词列入表 3。前10个情感词中，80.20%的情感词表述为积极意义，19.10%的情感词表述为消极意义，反映出游客对景区的总体满意度较高。
表 3 武夷山亲子游憩体验评论情感词频数及词性情感词 频数 词性 喜欢 49 动词 开心 45 形容词 方便 37 形容词 值得 27 形容词 适合 24 形容词 好玩 14 形容词 精彩 13 形容词 不错 74 形容词 好看 9 形容词 可惜 8 形容词 希望 8 动词 高兴 7 形容词 可爱 6 形容词 有意思 6 形容词 有趣 6 形容词 风景如画 5 形容词 担心 5 动词 遗憾 5 形容词 值得一看 5 形容语 完善 5 动词 尽兴 5 副词 无法 4 形容词 不好 4 形容词 不够 4 形容词 太小 4 形容词 放弃 4 动词 不足 4 形容词 安静 4 形容词 舒服 4 形容词 实惠 4 形容词 还好 4 形容词 陡峭 4 形容词 很棒 4 形容词 正好 4 形容词 肯定 4 动词 很好 4 形容词 四. 结论与建议
本研究基于Python技术，通过网络社交平台获取武夷山亲子游憩体验信息，利用文本分析技术、高频特征词统计、旅游吸引物和情感分析方法，得出武夷山国家公园试点区亲子游客游憩体验活动的主要关注点及关注程度。其中根据高频特征词分析结果，“自然景观”“人文景观”“景区门票”“游憩情感”“景区设施与服务”是武夷山国家公园试点区亲子游客的5个主要关注点；旅游吸引物的分析结果显示，“天游峰”“九曲溪”“大红袍”“水帘洞”“一线天”“虎啸岩”等景点是公园亲子游客游憩的热点区域；情感分析结果表明，武夷山国家公园试点区亲子游客游憩体验正面情感较强。
根据上述分析结果，针对武夷山国家公园试点区亲子游憩关注点，公园应开发专门的亲子游憩产品，如茶叶是武夷山当地的特色旅游吸引物，公园应当推出结合茶文化及当地特色元素的特色旅游产品，增加孩子与家长的游憩体验满意度；充分发挥武夷山国家公园试点区自然与人文旅游资源的优势，增加环境教育和人文素质教育的项目，实现资源互补，扩大亲子游市场，彰显国家公园的使命；加强景区门票和购物管理，特别是竹筏漂流的小费问题；改善景区交通基础设施和服务，缩短景点之间的距离和花费时间，同时公园官方网站应增设亲子游栏目，增加适用于亲子游的无障碍设施，如适合孩子的景区道路标识，便于亲子游客及时了解哪些景区更适合孩子游玩。对于公园的热点游憩区，应增加适合亲子游的互动环节，设计适合亲子游憩的游憩线路。同时，为了提高和维持情感体验，公园应提高亲子游客的住宿和饮食设施的服务质量。
本研究采用的文本分析结合案例研究的研究范式，为研究此类问题提供了一个较新的研究视角，以及相应的交叉学科研究框架，这也是本研究的贡献所在。但是研究也存在一些不足之处，由于武夷山从2015年尝试开展亲子游，2016年武夷山正式成为国家公园体制试点区，武夷山国家公园亲子游正处在建设初期，因此，相关游客评价数据有限，这也限制了我们得出的研究结论的普适性。此外，由于数据量的限制，本研究只采用了较为基本的文本分析技术来进行数据分析，随着未来数据量的增大，我们可以采用更高一级的文本分析技术来研究这一问题，以便得出更有针对性的研究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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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1 武夷山亲子游前48位高频特征词
高频词 频数 词性 孩子 155 名词 不错 74 形容词 武夷山 69 名词 小朋友 68 名词 景点 66 名词 竹筏 58 名词 表演 52 动词 喜欢 49 动词 漂流 48 动词 开心 45 形容词 一个 41 数量词 景区 40 名词 天游峰 39 名词 方便 37 形容词 比较 37 副词 地方 33 名词 风景 31 名词 时间 29 名词 爬山 28 动词 景色 28 名词 值得 27 形容词 小孩子 26 名词 大红袍 25 名词 小时 24 量词 有点 24 副词 适合 24 形容词 儿子 24 名词 讲解 23 动词 里面 21 名词 提前 20 动词 感觉 20 名词 海豚 20 名词 一路 20 数量词 门票 19 名词 九曲溪 19 名词 游玩 19 动词 老人 19 名词 小费 18 名词 特别 18 副词 武夷 17 名词 取票 16 动词 一定 16 副词 水帘洞 16 名词 一下 15 数量词 觉得 15 动词 小孩 15 名词 一线天 15 名词 服务 14 名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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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2 武夷山旅游吸引物频数表
旅游吸引物 频数 武夷山 69 竹筏 58 天游峰 39 大红袍 25 海豚 20 九曲溪 19 武夷 17 水帘洞 16 一线天 15 动物 12 九曲 11 虎啸岩 10 玉女峰 10 白鲸 9 冰雪 8 海狮 8 海洋馆 7 大王峰 7 演出 7 海洋公园 6 美人鱼 6 鲸豚 6 三号码头 6 极地 5 企鹅 5 后山 4 海洋 3 宋街 3 海底 3 海洋生物 3 铁塔 3 古城 3 前山 3 度假村 3 茶文化 2 松鼠 2 寺庙 2 小溪 2 鲸鱼 2 南大门 2 蜡像 2 客栈 2 朱熹 2 茶园 2 好汉坡 2 海龟 2 河漂流 2 北区 2 风景区 2 大自然 2 水秀 2 罗源 2 北站 2 桃源洞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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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 3 武夷山亲子游憩体验评论情感词频数及词性
情感词 频数 词性 喜欢 49 动词 开心 45 形容词 方便 37 形容词 值得 27 形容词 适合 24 形容词 好玩 14 形容词 精彩 13 形容词 不错 74 形容词 好看 9 形容词 可惜 8 形容词 希望 8 动词 高兴 7 形容词 可爱 6 形容词 有意思 6 形容词 有趣 6 形容词 风景如画 5 形容词 担心 5 动词 遗憾 5 形容词 值得一看 5 形容语 完善 5 动词 尽兴 5 副词 无法 4 形容词 不好 4 形容词 不够 4 形容词 太小 4 形容词 放弃 4 动词 不足 4 形容词 安静 4 形容词 舒服 4 形容词 实惠 4 形容词 还好 4 形容词 陡峭 4 形容词 很棒 4 形容词 正好 4 形容词 肯定 4 动词 很好 4 形容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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